第五章 云中四将(第5页)
苍老声音微嘿一声,道:“还不知道,这四个老儿互打手势,分明也已发现了来人,奇怪的竟然并不现身阻拦?”
南振岳暗哦一声,原来他是看到隐伏四周的云中四将在互打手势,自己还当他内功精深可以听出一,二十丈以外呢!“咦!”
那苍老声音忽然咦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道:“少林寺大睁丹被盗,闯和尚赶来了还有可说,武当派平日很少过问江湖之事,对老妖婆出山,也会如此重视,玉虚子居然派了他两个师弟,连袂远来!”
南振岳听得也自一怔,武当三子,名震武林,玉虚子的两个师弟,当然是玉真子和玉灵子!这苍老声音,敢情身在高处,是以来人还在石笋林外,就可看得清楚,但朦胧夜色之下,能看到十数丈以外,这份眼力,也非同寻常!就在此时,已从石笋丛中,陆续走出一行人来!前面两个头椎道髻,背负长剑的青袍道人!敢情就是武当山玉真子和玉灵子了!一个身形枯瘦,颏下一把花白胡子,风标如苍松古月。
另一个脸孔白皙·,身形修伟,胸垂黑髯的,年事略轻,但也道袍飘忽,步履轻逸,一望即知身怀绝顶武功!两人身后,是一个满脸长着连鬓胡的高大僧人,正是少林百尊者百非大师,身后还随着四名手执禅杖的僧人。
这块四周围着石笋的空地,一共也只有两三丈见方,一行人才一现身,便已走近石桌!
玉真子眼看已抵黑风婆巢穴,石桌边上,居然悠闲地坐着一个年轻人,面前还放了一个茶碗,好像独自儿赏。月喝茶,心中不禁暗暗生疑,两道目光,只是盯着南振岳打量。
玉灵子却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平日目空一切,虽然也看到南振岳,神态倨傲,连看也没看一眼。
南振岳因和闯尊者有过一面之缘,连忙起身拱手道:“大师请了。”
闯尊者在少林寺中,地位不低,是鲁智深型的人,他手提六尺方便铲,大踏步走来,一眼看到南振岳,不由楞得一楞,大环眼突射奇光,点点头道:“小施主也赶到这里来了?”
玉真子道:“大师认识这位小施主了”
闯尊者哦了一声,道:“正是……正是……”
他似想和南振岳介绍,但一时不知南振岳是否愿意自已说出师门来历,甚至除了只记得南振岳是托塔天王门下,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已忘记,因此一时说不上话来。
“咦,师兄……”
玉灵子骤然看到石笋上挂着的那幅立轴,口中不禁轻咦出声道:“这是托塔天壬的记号?”
玉真子身躯微震,倏然抬头,但当他目光和挂在石笋上的信符乍接之际,目放异采,半响不语!过了一会,才轻吁道:“真是托塔天王的信符!”
他这句话,字字有如沉铅,似是费了他甚大的气力。闯尊者手柱方便铲,面上神色诧异,回头朝南振岳洪声问道:“小施主,这是你挂的吗?”
玉真子、玉灵子听闻尊者这一问,四道目光,不禁全朝南振岳投来!南振岳恭敬的回道:“不是在下挂的,但……”
闯尊者还没待他说出,追问道:“小施主可是奉令师之来的?”
南振岳躬身道:“在下只是经过这里……”
闯尊者下颚微仰,作出会意之状,洪声笑道:“是了,小施主定是看到令师信符,才进来的?”
这位大和尚当真想到就说,也没想想托塔天王的信符,是挂在石笋丛中,南振岳就是像一头飞鸟,打上面飞过,也不容易发现,又不是必经之地。
天真子听得心头一震,问道:“大师,这位小施主是王大侠的……”闯尊者晃着脑袋,大笑道:“不错,他就是托塔天王的高弟。”
这下,听得玉灵子也不由朝南振岳注意起来,但他看清南振岳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孩子时,冷傲的脸上,不期又泛起轻蔑之色!玉真子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小施主原来是王大侠的传人,贫道多多失敬,不知小施主如何称呼?”
南振岳慌忙还礼道:“道长好说,在下南振岳。”
玉真子道:“贫道武当玉真子,这是三师弟玉灵子。”
南振岳朝两人抱拳作揖,连称“久仰”,玉灵子似有轻视南振岳之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南振岳生性谦和,虽觉玉灵子似有轻视之心,但也不在意上。
玉真子接着说道:“贫道要想请教,令师信符在此地出现,小施主可知其中原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