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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悦人佩达独你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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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屿铂湾(第4页)

  佩达正在微信上找代购买同款,忽然侧头问:“你怎么知道这儿有卫生间?”

  “以前来过。”

  “额,那个前男友?”

  之前佩达想给骆悦人牵红线,骆悦人说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佩达调侃她不会是母胎单身吧,她犹犹豫豫,最后不确定地说高中谈过。

  那种犹豫,像是梦醒后回顾的虚浮,好像经历过,又好像没有。

  因为她拿不准。

  大学刚毕业舅妈就给她介绍过相亲,对方提及恋爱经验出奇统一地说,高中谈过,那会儿幼稚,不成熟,不当真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和梁空的恋爱,是否也该一笑而过,说那是不成熟不当真的。

  应该是吧。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她,她也没有。

  梁空身边从来不缺漂亮妞,她也从没干过捍卫正宫地位的事。

  她的青春,因家庭变故而突生叛逆,他曾慷慨送她离经叛道的机会,在她享受完刺激后,又将她安然无恙送回原轨。

  风来雾散,自然而然。

  没有说“在一起”,没有说“分手吧”,他出国那天在机场,抱了她。

  他说,骆悦人,以后不带你玩了。

  是她认知里最体面的游戏结束。

  连屿铂湾,也是他用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拉她过来玩的。

  格纹校裙在风里卷边打褶儿的十八岁,水汽海风,膝盖被冻得粉红。

  她走在浮板道上还会有点怯。

  泊区的游艇很多,只有他的没有名字。

  他脱着外套,说懒得起。

  风大起来,骆悦人的手不敢离开裙边,渐远的岸边空出一个泊位,仍有一排游艇停在那里,静谧有序,像一支同盟队伍。

  她问:“它不会在同类里因为没有名字而感到自卑么?”

  梁空将脱下的外套环过她的腰,两头袖子一拽,她倏地踉跄一步到他跟前,差点撞到他,他垂眼系结,脸上露出痞气十足的一个笑:“你操心的可真多。”

  夜晚的泊区,水雾渐重,劈浪开来一台白色游艇。

  有船工纳罕这么晚还有人出海,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结束检查工作说,这位老板刚回国,打算出海两天倒时差,之后可能要办游艇趴,还有的忙。

  船工一看游艇铭牌:“嚯,这名字真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