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僻字(第3页)
高祈没听明白,顿了两秒,只听那拖浆带水的冷淡调子续上了话:“像那么回事了,说话都显嫩不少。”
高祈一噎。
行,拐弯抹角说他幼稚呢。
梁空将他手上的一沓废纸抽过来,随意翻翻。
林绍元这人审美真杂。
环肥燕瘦,御姐甜妹都有,十来个,就刚刚进包厢的姑娘还行,素面朝天也经得住细看。
是有点像骆悦人的。
都是漾着水意的小鹿眼,却也不一样,刚刚那姑娘眼睛转得太灵活,骆悦人没有这份机敏。
她始终有种柔软钝感,能让她和周遭的世俗形成一种时差。
像蜗牛的壳,即是牵赘也是堡垒。
她偶尔天真偶尔忧愁地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在这个影像飞速发展的图文时代,随处可见的标签和符号,眼球效应过度泛滥,习惯了所见即所得,要吸睛,要押韵,恨不能活成一句朗朗上口的slogan。
人人都在表达,人人都是一句仓促的话。
她不一样。
她是一句诗,还是有生僻字的那种。
梁空为她翻过字典。
纸页落回原位,梁空修长的手指落在这叠资料上头,若有所思片刻,他对高祈说:“查点有用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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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骆悦人搬了家。
搬家这事儿,璐璐比骆悦人积极,大四学校没什么课,招呼着她大学的一帮朋友忙上忙下解决了。
六七个人,有男有女,除了骆悦人,没一个正常发色,连带衣着打扮都在招摇过市这点上铆足了劲,极具个性。
观棠新居的房子是精装修,需要添的东西不多,当天就能住进去。
周末开暖房趴,骆悦人叫了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还有共事的几个新模特,只有十九岁没来。
说巧真巧,她也住观棠新居。
不是同一栋。
难得有假,她要跟男朋友去市郊度假泡温泉,不能过来,在微信里约骆悦人之后串门。
杂志社本来就女性居多,有男的也多是能当好姐妹的大宝贝,佩达帮忙拉了活动群后,不分男女,都无比期待,有帅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