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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悦人佩达独你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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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挺芙蓉(第6页)

  裴思禹察觉到骆悦人的神情变化,招呼完旁边的朋友,给骆悦人拿了一杯热饮来。

  梁空是他提的,见她有所反应,很自然地切进话题。

  “高中毕业之后,你和梁空还有联系吗?”

  玻璃杯上透着薄薄温热,熨帖掌心纹路,她手指摩挲一个来回,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联系,从那天梁空出国,自然就没有了。

  可大一寒假,她去洛杉矶找过他。

  那算联系吗?

  他尽地主之谊请她吃了一顿昂贵日料,敞篷车跃进西海岸的暮色,也看过灯火,异国风情里走一遭,顶多算打扰了他吧?

  隔了这么多年,她又遇见他,甚至那人,昨晚还发消息问她,周三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惦记着还她那顿贵的。

  没提游艇那次,也没提相亲那次,骆悦人说因为工作关系在电视台遇到梁空了,见过几次面。

  裴思禹说:“他变化应该不大吧?”

  骆悦人哪能说上来,她自己都好奇梁空梁空变了没有。

  裴思禹笑了笑,很了然:“他这个人是不会变的,宁缺毋滥,看着游戏人间,实则死心眼。”

  高中的裴思禹,不会这样评价梁空,听这话,骆悦人更能感觉到一种时过境迁。

  所有人都不在原位了。

  她喝了一口饮料,握着杯子,想起一件事来跟裴思禹确定。

  “你知道梁空高中住哪儿吗?”

  “城北,檀樟公馆。”

  原来他住在檀樟公馆啊,那么远,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傻乎乎以为他一直住在对街的望江别墅,隔三差五就能跟她一起吃早餐。

  也不是傻乎乎吧。

  那时候,她好像对他,太不上心了。

  很多事情,她都习以为常地不做多想。

  明明有很多次都能发现奇怪之处,可那时候,他在她的生活里太无关紧要了,无关紧要到连奇怪之处都泛人问津。

  荒谬到什么地步,曾经有一天,她在晚上约梁空出来吃夜宵,他也出来了。

  “梁空,你作业写完了吗?”

  那时候,她每次晚上打电话给他,不知道说什么,就会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一回两回,弄得像查岗。

  他听多了,估计也很无语:“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回家就写做作业的。”

  想想得确实是,他有时候回家连书包都不带。

  “我妈妈今晚不在家,我现在还不想睡,可以去你家跟妹妹玩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