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最深思念(第2页)
“你这是?”
他有些惊愕,更多的却是不相信,不可思议,惊恐,思念,期待,无奈,苦笑,悲伤等等所有的表情在一刹那间交织在一起,他后退了两步,放浪不羁的身影直直地踉跄后退,那张俊美的桃花脸上苍白不堪,就连那双眼睛里也充满了多重情绪。
想到这里,柳梅殊不由得笑了起来,懒懒地起身坐在椅子上,另搬了一张椅子给蔚彦初,沏了茶。
“原来这里叫做镜城。”她抬眼,恰好露出额角的那朵梅花。
柳梅殊翻了翻白眼,懒懒地赖在床上不愿动弹。幸亏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若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若是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闺房里,即便是什么都没干,这个女人也会被唾沫星子和那所谓的三从四德给折磨死。
蔚彦初从房梁上跳下来,摸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可是不吃不睡帮你打听着镜城里所有认识你的人。你倒是好,没有一句感谢话也就罢了,竟然还落井下石说风凉话。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话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柳梅殊拿过那张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看,除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之外,那上面的东西她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这上面写得什么?”她有些惊愕,虽然她在海外留学这么多年,但因为学了简单的按摩与推拿而学了中医,那些繁体字也多多少少掌握了不少。但是,这张纸上的字她却的的确确是一个都不认识。
“你不认识?”蔚彦初眼睛闪了闪,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张纸拿过来,细细与她讲解,“我打听到你的手帕交是兵部尚书的嫡媳妇,你们虽然关系不近,但也来往过几次。只是你那手帕交性子并不怎么好,善妒又小气,倒不是个聪明的主。她姓张名容,若是她来,你可只呼她为容容。到时送她些珍贵点的物件,她必定欢喜而去。这张容不足为惧……”
蔚彦初说这些话的时候,用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头叩着桌子,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原本放浪不羁的脸上竟隐隐有些哀伤。
柳梅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蔚彦初的神色,斟茶,从桌子上的梅花上面摘下两片花瓣,分别放入两个人的茶杯之中。
“镜城?”柳梅殊挑挑眉毛,“镜子一般的城池?”
“不错。在镜城中央,也就是九华宫所在的地方,诺,就是皇宫。”蔚彦初说到皇宫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柳梅殊并没有在意,只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茶香伴着碧梅的清香,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蔚彦初恢复到了原来的戏谑和不羁,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些画像,看起来有些抽象,隐约能辨出是男人女人的模样。
吃人的社会,男尊女卑的世界。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她和蔚彦初这两个异类吧。
“不错,我们所在的国家叫做大华。大华的都城叫做镜城。”蔚彦初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