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们给猫上了一堂有价值的人生课（第2页）

　　“咪——嗷——咪——嗷！别丢下我，带我离开这里，奶酪，一张友善的脸庞！”

　　我走到车斗后面，对她说出了我的临别赠言：“作为一只惹人讨厌的、粗鲁的猫，这是你罪有应得。去抓老鼠吧，那才是你在这里应该做的事情。永远记住，警犬汉克是不会听猫胡言乱语的！”

　　甚至连卓沃尔也参与了进来：“是的，我也是！现在，我打赌，你会因为自己如此卑鄙而感到难过的。”

　　我称赞道：“说得好，卓沃尔。”

　　“还有，我希望你身上生跳蚤、长金钱癣！”

　　“哦，说得好，孩子，说得好！你这些话真的给了她重重一击。”我们咧嘴笑着，吠叫着，朝她吐着舌头。我们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远方。“好了，卓沃尔，我们又一次战胜了猫。”

　　“是的……我想是的。不过她的确把我的脸打得火辣辣的。”

　　“不要担心这个了，孩子，重要的是，我们高等狗的智慧再一次战胜了猫国的武装力量。”

　　他揉了揉还渗着血的鼻子，而我，嗯，也揉了揉血淋淋的鼻子——毫无疑问，这是由危险的苍耳造成的。

　　是的，当然，必须是苍耳。

　　“我不知道她的反应为什么如此激烈。”卓沃尔说，“我所做的，就是问她关于香肠肉饼的事。她甚至都没有回答我。”

　　“我无法想象，卓沃尔。”

　　他激动地说：“她抡起手臂，就痛扁了我一顿。”

　　我配合着说：“哦，我的天！”

　　“我猜她不喜欢香肠。”

　　“别想从一只猫的举止中找出合乎逻辑的理由，卓沃尔。他们都很疯狂，而这只猫甚至比其他大多数的猫都疯狂。忘掉这一切吧，事情都过去了。”

　　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上，例如这趟投食之旅，还有暴风雪。我们的车正爬行在房子西面那座漫长而陡峭的斜坡上。

　　路面很滑，覆盖着冰雪。你们看不出来吗，即使是在干爽的天气里，开车爬上那座漫长而陡峭的小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这就是我们换上卡莫·斯蒂尔斯的原因，不是吗？

　　前面，斯利姆与小阿尔弗雷德正在享受着愉快的时光。斯利姆把卡车切换到四轮驱动与一挡上，卡车冒着蒸汽爬上了小山。让我告诉你们吧，老兄，老卡莫·斯蒂尔斯一路上都在吞噬着那座小山。

　　发动机轰鸣着，四只轮子搅起的泥浆四处飞溅。在这些噪声里面，我听到了小阿尔弗雷德正在用自己的嗓音模仿着卡车发出的声音。

　　“突突，突突，突突！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再次跳到观察哨的位置上，查看着前面的路，让风把我的耳朵鼓起来。哎呀，这真有意思！一条牧场狗还能向生活要求什么呢？这就是真正的警犬的幸福。

　　就在这时，我瞥见了两个棕色的身影飞快地从我们面前的道路上一闪而过。他们可能是……是的，他们是郊狼，会是我在过去的日子里认识的那两个兄弟吗？

　　他们在道路左侧的一丛灌木前停下了脚步。当我们轰鸣着从他们身边经过时，我仔细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脸。是的，那是瑞普与斯诺特。

　　嗯，我产生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感觉让我忘乎所以。可以这样说，我已经机械化了，而他们还在徒步。或许我还说了几句不应该说的话。你们知道，从一些徒步而行的家伙身边经过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时候，你只是无法抑制住信口开河的冲动。

　　我就这样做了。就是说，我信口开河了，没能抵制住这种冲动。

　　“嗨，你们这两个家伙想要搭车吗？哈哈，去叫出租车吧！你们没有一辆卡莫·斯蒂尔斯军用卡车可坐，真是太糟糕了！”我向他们吐舌头，“看，瞧瞧这个！还有，你们的妈妈穿着一条粗麻袋内裤！”

　　是的，这可能有一点儿孩子气，不过，这也是一种乐趣，在生活中并不是只有工作与担忧。你必须时不时地找些小小的乐趣，即使你是牧场治安长官。

　　这个寻欢作乐的小插曲遇到了一个小问题，就在这个非常时刻，斯利姆猛地向左转了一个弯，于是……

　　非常糟糕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