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宫闱深深(第5页)
离开椒房殿,慕沉泓揉着后腰,叹道:“小丫头真舍得下手啊,必定都掐紫了。”话音未落,他嗷的一声又低呼了一声——原是手背也中招了。
宫卿令宫人退去,这才嗔道:“谁让你说我有孕的。”
“不说你有孕,母后便要弄个良娣过来。你愿意啊?”
宫卿急道:“我是不愿意,可是有孕的事怎能乱说,这可是瞒不住的事情。”
“那就怀上呗。”
宫卿又气又急,跺脚道:“那万一要是没有怀上。”
慕沉泓笑吟吟道:“卿卿放心,为夫一定会努力。”
“你,”宫卿咬着唇,又羞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回到东宫,宫夫人一见女儿花容上笼了一丝愁绪,只道是又被独孤后刁难,便急急问:“怎么了?”
宫卿便把方才椒房殿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回来的一路思来想去,也不得不说,以当时的情景,他说她有孕实在是一招不得已的高招。不然,独孤后非要插进来一个良娣,两人都无法拒绝,否则便是不孝的大罪。只是,这肚子里空空如也,可如何是好?宫卿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原本是怕有孕,这会儿真是恨不得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宫夫人见到女儿这样,也有点发愁,不过女儿已经愁成这样,她是万万不能雪上加霜,只能宽慰道:“没事,你尽快怀上就是了。他年轻身体好,让你怀孕还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宫卿急道:“可是,上个月也是日日都有,也没见怀上。”日日都有几个字一说完,她自己先羞臊的脸都烫了。
“不急,你这个月怀上就万事大吉了。”
两人正说着,云叶进来禀报,说是太医院来了人,要给太子妃诊脉。
宫卿一听便急了,这一诊脉岂不是真相大白。
正在这时,宫夫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别怕,你跟娘到帐中。云叶,去叫他进来。”
宫卿急道:“母亲,这可如何是好?”
宫夫人也不说话,径直到了床边,放下丝帐,低声道:“你别怕,有我。”
一看母亲那成竹在胸的模样和略带窘迫的表情,宫卿突然心里一动,想起方才母亲那欲言又止的第二件事,莫非是?
她心里又惊又喜,暂时还不敢十分确认。
这时,账外有人道:“微臣李可简参见太子妃。”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子,幸好不是薛林甫,宫卿柔声道:“免礼,赐座。”
李可简道:“微臣受皇后娘娘派遣,前来给太子妃诊脉。”
这时,宫夫人将手腕伸到了帐外,宫卿这才确认无疑,果然是母亲有了身孕。当下心里又是惊诧又是欢喜,心里默念了无数个阿弥陀佛,真是上天保佑让母亲今日前来给自己解了围。
李可简在宫夫人的手腕上搭上了一方薄如蝉翼的丝帕,仔细号脉之后,心里十二分地疑惑。方才太子殿下将他召到跟前,特意嘱咐,无论脉象如何,都要说喜脉,且一切安好。若是说错了半个字,便要他身家性命。他还以为,太子妃的脉相有异,现在看来,的的确确是喜脉,也没有一点问题。
“恭喜太子妃,一切安好,微臣告退。”
等李可简走了,宫卿这才喜道:“母亲,你当真是有孕了?”
宫夫人窘笑道:“不一小心,老蚌怀珠了。”
宫卿噗地笑了:“母亲你这是什么话,爹还不得高兴死了。”
宫夫人望天叹了口气:“他倒是高兴,可是,我的腰怎么办,你知不知道,生一个孩子这腰便要足足粗上一两寸啊。”
宫卿啼笑皆非:“母亲你真是的,难道一个儿子不比你的腰身来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