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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维信白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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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2页)

  “走吧,我家可能还有药。”白既明当先带路。骆一麟一怔,满身的戒备放松下来:“你不说我?”

  白既明看了他一眼:“说你干什么。”

  “我刚才打架了。”

  “嗯,是男人都打架,看你出手还算有分寸,不至于闯祸。”

  “那你还说他们?”

  “说他们是因为他们以多打少,胜之不武。”白既明转身见骆一麟步子虽慢,但动作协调,不像伤筋动骨的模样,也就放了心,“学武的人,武德很重要,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恃强凌弱是正确的。”

  骆一麟啼笑皆非,觉得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刚要说话,两大袋子东西已然塞到怀里。白既明说:“拎着。”

  “喂,我现在是伤员。”

  白既明头都不回:“胳膊不是没折吗?”

  “你这才叫恃强凌弱。”骆一麟俊挺的眉峰皱在一起,心不甘情不愿地提着那两袋东西。白既明淡淡说了句:“我是在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两个人不紧不慢上了楼,白既明让骆一麟坐在床头,自己到柜子里找药。

  骆一麟上下打量一遍这个小房间,看到墙角一箱子的方便面:“你就吃这个?”

  “以前是。”白既明找了瓶碘酒,也不知道过期没,不过估计问题不大。骆一麟见他作势要往自己脸上抹,忙一闪身:“那个不行,很难看的。”

  白既明一翻白眼:“就这个,爱用不用。”骆一麟认命地叹息,看着白既明拈起棉棒,专注的双眸盯着自己的脸,心中一动,轻笑着说:“其实不用药,你亲亲我就好了。”

  白既明收回手,面上似笑非笑:“亲哪儿?”

  “就这。”骆一麟点点自己唇边,“最好是深吻,全身都能好。”

  白既明拧好碘酒的盖子,扔了棉棒:“我看你没怎么受伤,不用上药。”不理会那个**的小孩,转身去收好碘酒。

  他刚站起身,眼前一阵眩晕,下一秒已被骆一麟压到床上。白既明挣扎几下,挣脱不开,双手被骆一麟按在头的两侧,索性放松身体,看着骆一麟赤裸裸的掠夺的眼光,勾勾嘴角:“原来你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骆一麟邪邪地笑,“不过如果你喜欢,我奉陪到底。”

  “对于一个刚打完群架的人来说,你还真是精力旺盛。”

  骆一麟眨眼:“我‘精’力非常旺盛,完全可以满足你。”他边说边低头,最后一个字已化在吻里。

  白既明任他在自己唇上舔舐流连,没有反抗,眼底淡定从容,看着骆一麟沉醉痴迷的脸。当他探入舌头要加深这个吻时,猛然一抬腿,膝盖正中骆一麟的腹部。

  若是平时,这一下根本不算什么,可偏偏骆大少刚打完架,那里青紫一片,哪受得了这个,痛得汗都下来了。

  白既明轻轻松松站起身,过去拉开房门:“走吧,寝室要锁门了。”

  骆一麟勉强直起腰,骂了句:“你他妈真狠。”白既明听而不闻:“我送你回学校。”

  “谢了,我自己能回去。”骆一麟走了出去。白既明不放心,到底还是锁门跟他一起下了楼。

  到了楼门前,骆一麟终于忍不住了,要真被他送到校门前,被其他学生看到,这脸得往哪儿搁。恶狠狠地说了句:“你他奶奶地滚回楼上去,我还没残废呢。”

  白既明就当他欲求不满乱发泄,脱下自己外套,递给他:“穿上。”

  “干什么?”骆一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