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高雄咬紧下唇,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股浓郁的雌香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邪火。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淫液浸润着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那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花唇的轮廓。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积出一滩羞耻的水洼。
不……不能……
高雄咬紧银牙,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腿根处饱满的肌肉微微颤抖,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她是高雄,是那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重樱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像那些发情的母狗一样……
想到这里,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红晕。
她的意志力一向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区区三天没有指挥官陪伴的夜晚,区区从走廊里传来的淫叫,区区自己这具擅自发情的身体——
“呼……哈啊……呼……”
高雄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胸口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但她死死压抑着伸手揉捏的冲动。
终于,在漫长的忍耐之后,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缓缓退去。
高雄长舒一口气,英气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得意的笑容。
她守住了,守住了自己的尊严。
不对。
高雄突然皱起眉头。
她转过头,看向自己右侧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爱宕不在。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重樱公认的最骚浪的舰娘、在指挥官胯下承欢次数最多的痴女——爱宕,此刻不在床上。
现在是凌晨两点。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不安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床单上一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水渍——那是爱宕在入睡前自慰留下的痕迹。
高雄试图说服自己,爱宕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别的舰娘房间串门——尽管后者在这个淫乱的夜晚几乎意味着一场多人自慰派对。
但她的脑海中,那段被她刻意压抑了许久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涌出。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高雄从睡梦中醒来,鼻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一股浓郁的、令她面红耳赤的气息,那是精液、淫水、汗液与雌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咕滋……咕滋……咕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