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6页)
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咬着牙,将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睡衣从身上剥离。
湿透的棉质布料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至极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锁骨下方那对傲耸的雪乳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因为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而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欲念。
纤细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马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她身为重樱武士的骄傲轮廓。
腰窝两侧的曲线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流畅地延伸至那对挺翘圆润的蜜臀。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只是那双玉足的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抠紧床单留下的红痕。
她从衣柜中取出新的衣物,动作带着刻意维持的从容。
黑色的蕾丝内衣将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雪乳重新包裹,钢圈托起乳根,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蕾丝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酥麻的电流感,她咬紧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
纯白的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紧,棉质布料将她纤细的腰肢裹住,却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傲乳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深色的制服长裤包裹住两条修长的美腿,裤管笔直挺括,将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藏匿得严丝合缝。
黑色的高跟短靴踩上玉足,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声响。
最后是那件象征着荣誉与骄傲的重樱军服外套,被她披上肩头,金色的纽扣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镜中的女人恢复了往日那副英气凛然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再次被一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染出一团微不可察的湿润。
“出去透透气。”
她对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
推开房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淫靡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咕滋——咕滋——咕滋——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肉棒……还要……还要更深……齁噢噢噢哦哦?!?!”
“精液……被指挥官的假精液灌满了……要怀孕了……要怀上指挥官的宝宝了呀啊啊啊?!?!”
“屁股……屁股也要……屁眼被肏得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不同声线的淫叫从走廊两侧的每一扇纸门后渗出,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欲望之网。
驱逐舰的清脆娇吟、轻巡洋舰的甜腻媚叫、战列舰的成熟雌鸣——每一种声线都带着相似的淫乱颤音,每一声啼鸣都夹杂着假阳具高速抽插时特有的黏稠水声。
那些噗滋噗滋的液响如同某种淫乱的鼓点,在走廊里回荡碰撞,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高雄迈开长腿,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冷硬的回响,试图盖过那些无处不在的浪叫。
但随着她每走过一扇门,那些淫乱的声浪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仿佛门后的舰娘们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蜜穴中疯狂抠挖时带出的黏稠噗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