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高雄躲在树篱后,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乳剧烈起伏着,将衬衫的纽扣绷紧到几乎要崩开的程度。
掌心下,那张俏脸滚烫如烧,银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是她的姐姐,那个放荡但从不卑贱的爱宕,此刻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在地上,被指挥官用靴尖一碰就噤声,连抬起头的胆量都没有。
更让她心脏狂跳的是爱宕脸上的表情。
在被指挥官踢了那一脚后,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一抹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幸福。
那副仿佛终于得到了主人施舍般、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呻吟,像一根针,扎进了高雄拼命筑起的防线深处。
而指挥官已经不再理会伏在地上的爱宕,他迈开步伐,沿着广场的边缘继续踱步,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步伐声。
爱宕在他身后膝行跟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四肢爬行时毛绒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腰间链条的细碎叮当声。
他们一前一后,在这个淫乱夜晚的中心广场上缓缓绕行,直到指挥官在广场正中央停下脚步。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那片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将整座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指挥官就站在那里,月光将他高挑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爱宕跪伏在指挥官身后三步的位置,保持着那副标准的母犬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毛绒尾巴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阴影。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注视着指挥官的背影,瞳孔深处的渴望几乎要溢出眼眶,但她的喉咙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后,从鼻腔中泄出的一声细微的呼噜声。
指挥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条豢养多年的宠物。
但爱宕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被黑色丝袜与渔网袜不对称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慌乱地蹬踹了两下,狼爪手套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白痕,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指挥官脚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爬行过程中左右剧烈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甩出一串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呼……呼……呼噜……”
她重新摆好跪伏的姿态——双臂伸直,狼爪手套平贴地面,腰肢下压到几乎贴地的弧度,臀部高撅至极限,头颅低垂到额头触碰指挥官的靴尖。
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来回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嫣红的石子。
树篱后,高雄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份疼痛远远不足以压制她胸腔中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傲耸雪乳剧烈起伏着,将纯白衬衫的纽扣绷得吱呀作响,第三颗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声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下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
她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广场上那对男女吸走了。
“三天的份。”
指挥官的声音不大,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却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得异常清晰。
那几个字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却让跪伏在地的爱宕浑身剧颤。
“呜呜……”
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那是压抑了三日的渴望终于要得到满足时,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