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喜剧的落幕(完)(第4页)
我用晚晴的脸笑,用伴郎的脸也笑,同一秒,两张嘴说的是两套客套话。
伴郎这边说新郎紧张,酒洒了,晚晴这边应邻座,这孩子今天漂亮。
宾客信了。
季修信了。
他只是把湿手指收回来,塞进自己口袋,耳朵烫得厉害,西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包。
我用晚晴的脚在桌下踩了踩那个包,油亮袜底隔着皮鞋碾过冠沟那一块,丰唇不动,只在他耳边漏半句。
“洞房再给你吃。现在射出来,誓词白念了。”
他点头点得像鸡啄米。
摄影师过来要合影。伴郎站左边,新娘站中间,新郎站右边。我一只手搭他肩,另一只手被他攥着,两只手都是我的,他不知道。
闪光灯亮的时候,奶在抹胸里沉了一下,乳尖把缎面顶出两点。他余光看见了,喉结滚了一滚,下面那包更诚实。
“笑一个。”摄影师喊。
我让晚晴的丰唇弯起来。
伴郎这边也弯。
弯的角度差点一模一样,我赶紧把伴郎的嘴改成那种傻兄弟式的咧,才没让镜头里出现两张同一个灵魂的笑。
拍完,宾客开始流动敬酒。有人夸新娘胸好大,说得客气,眼睛不客气。有人夸屁股,说这婚纱撑得值。
季修听一句答应一句,手却时不时往我腰后摸,像确认肥尻还在。
还在,软,沉,从他掌心里往外涌。
有人过来跟伴郎碰杯,夸我身材好,说博士毕业还能练成这样。
我顺着笑,没解释练的到底是什么。
晚晴这边同时在跟苏敏说话,叫妈,声线甜。
苏敏捏了捏我的手,说女儿总算懂事了,嫁得好。
我用晚晴的丰唇应了一声,心里只觉得这句懂事两个字,用在这张还没还回去的脸上,特别合适。
切蛋糕的时候他手又抖。
我用晚晴的手包住他的手,把刀按下去。
奶油沾到指节上,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又看我。
我把晚晴的拇指递到他嘴边,让他当众舔干净。
宾客又起哄。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敢从奶上挪开,舌尖却老实,把奶油连同我指腹那点热一起卷走。
那两团在他臂弯里挤着,乳肉烫他小臂。
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让奶再沉一分,看他眼睛又往下掉。
“晚上。”他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晚晴,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