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群星归位之时（第2页）

　　日期正是江暮白被送进实验室的那天。

　　基因测序仪吐出最后报告时，林薇的双手止不住发抖。

　　"你的线粒体dna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三螺旋结构，"有第三套碱基对，不是地球已知的任何物质。"

　　江暮白摸向后颈，疤痕下传来诡异脉动。恍惚间他看到幻象：自己站在月球方尖碑前，碑体映出的却是十二个陪审员融合成的发光人形。

　　"他们不是要毁灭人类。"林薇突然醒悟，"是要把地球改造成量子意识孵化器，而你......"

　　解剖刀突然刺穿她的肩膀。

　　首席大法官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是最后的校准器。"

　　江暮白在方尖碑前醒来。

　　没有宇航服，却能在月球真空中呼吸。十二道光束从地球各遗迹射来，在他面前交织成个人形——那是个由纯粹意识构成的、正在坍缩成实体的人影。

　　"我们曾是你。"人影发出混音，"现在你要成为我们。"

　　江暮白突然明白了一切：新纪元基金会根本不是科研组织，而是上个文明纪元留下的观测者培养机构。那些血月符号是宇宙级别的意识传输通道，而自己......

　　是地球这个巨大实验里，唯一成功的第十三号原型体。

　　地球上的所有电子屏幕突然亮起。

　　人们看到江暮白站在月球方尖碑前，将手掌按在碑文上。他的身体开始量子化，无数光点流向十二个地球遗迹。

　　"他在重置程序！"林薇挣扎着爬向电脑，肩头的血染红键盘。

　　太空中，十二道血月光束突然调转方向，汇聚到江暮白体内。月球表面开始浮现出覆盖整个背面的巨大方程，那是......

　　人类集体意识的数学表达。

　　当最后个符号完成时，江暮白与方尖碑同时消失。地球上的十二名陪审员如梦初醒，而夜空中猎户座恢复了原本模样。

　　只有林薇的量子计算机还在接收信号，屏幕上跳动着来自4.3光年外的简单信息：

　　"继续观察"